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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名校教授的人生自省:別讓“排隊上車”成為你的目標

發布日期:2024-11-20 作者:孫滔 杜珊妮 閱讀量:189 取消收藏 收藏文章
【摘要】讀博前的安山,除了做物理學家,從來沒有考慮過人生其他的可能。直到博士快畢業,這位拖延癥晚期患者才被迫開始思考人生追求,他的經歷正是無數物理學子的一面鏡子。他說,千萬不要讓“排隊上車”成為你的目的,因為總有一天,所有的車都將到站,“你總歸要一個人看清方向,獨自上路”。


編者按:安山是在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讀的博士,發過幾篇不錯的論文,5年即順利畢業。在他看來,讀博士跟本科差不多,“你只要努力了,發論文就沒有太難的”。此后,他曾有2段博士后經歷,之后去了一所加拿大大學擔任教職。直到今年,他回國到母校當上教授,那是國內的頂尖高校。


盡管外人看來安山的人生算是順遂,但自博士畢業后,他一直在反思:按照績點“排隊上車往前走”不應該是人生目的,人生應該有更多可能性。由此,安山的人生也有了更多嘗試。


接到學院領導布置的給新生作分享的任務,安山很快就有了思路。想到20年前坐在臺下忐忑的自己,他當然知道那些新生最關心的是什么,“我知道他們心里都是虛的,希望可以幫助他們緩解一下”。


他翻出了自己當年的日記。大一剛入學的安山,最擔心的事情是自己考試能不能及格,千萬別被勒令退學。畢竟身邊是200多個學霸,不是奧賽金牌得主就是省市狀元,而自己物理競賽連銅牌都沒拿到。


安山告訴新生們:在這所學校,本科畢業后讀博士似乎是順理成章的,但那不過是按照績點“排隊上車往前走”的慣性,“我們真的認真思考過自己是誰、自己的路在何方嗎?”


讀博前的安山,除了做物理學家,從來沒有考慮過人生其他的可能。直到博士快畢業,這位拖延癥晚期患者才被迫開始思考人生追求,他的經歷正是無數物理學子的一面鏡子。他說,千萬不要讓“排隊上車”成為你的目的,因為總有一天,所有的車都將到站,“你總歸要一個人看清方向,獨自上路”。


這是一個做題家自省的故事。



開局即恐慌  


作為大一新生,安山的不夠自信是有來源的。


他的父母都是國企職工,從小學到高中他都是在安徽省的一個三線城市就讀的,正是小鎮做題家的樣板。在高中,他并不是那個學習最拔尖的,畢竟自己的同桌是當年全市高考裸分第一,而自己從來沒拿到過第一名。


之所以后來能入學國內頂尖高校,他自認為是運氣好,最終在2004年因為安徽省物理競賽獲得保送。


像其他孩子一樣,小時候的安山一直被父母要求好好學習,他也因此養成了讀書學習的慣性。《十萬個為什么》也是翻閱了多遍,追求科學似乎成了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

進入物理學院,是安山奮力爭取的結果。他覺得報物理專業是理所應當的,結果在當年春節拿到的卻是地球物理專業的錄取通知書。他很難接受,直奔學校招生辦提出質疑。還好,招生辦最終給他改了過來。


如果學了地球物理專業會怎么樣?安山沒法給出答案,只是覺得那個專業轉行似乎不太容易。不過,他讀博時曾遇到一個一起打羽毛球的地球物理學博士,后來去了石油公司,薪水高得驚人。


在物理學院,他完全不知道大家到底實力如何,這潭深水到底有多少蛟龍。身邊同學差不多三分之一是競賽保送而來,三分之二是高考尖子。作為做題家,他每天都在忐忑中。


上高數課的時候,他覺得每個人頭頂上都貼著“學霸”的標簽。每當上課有的地方沒聽懂,或者作業中有一道題不會做,他都會覺得自己是全班唯一一個沒聽懂、唯一一個不會做的。


他還會把這個憂慮放大。他推測,按照這個發展趨勢,自己很可能會跟不上課堂進度,最后因為幾門課不及格而被退學。他用了一個當時的流行語來形容那時的恐慌,“求此刻心理陰影面積”。


時間給了他答案。經過第一次期中考試,他終于長出了一口氣。他說,其實熬過第一年就會不一樣,“時間會讓你逐漸發現,你和周圍的同學,并沒有什么本質的不同”。


他發現,相對于高考生,競賽保送生占了很大便宜,因為一些課程已經在高中學過了,“這在某種意義上屬于作弊”。那些競賽生只要能保持之前的學習勁頭,就沒什么考試壓力,而一些高考生,尤其是邊遠地區的高考生,即便是省市狀元也會顯得吃力。


多年以后,他把當年入學時的恐慌看透了,“考試這個事情其實是最簡單的,正是做題家最擅長的事情,你都不需要多聰明”。大學4年,他做了4年作業,然后就畢業了。回頭看,也挺快樂。


本科畢業的時候,10個同學里有9個選擇了深造讀博士。安山也不例外,他一樣“排隊上車”。按照自己的課業表現,他順利申請到了普林斯頓大學的博士生資格。


他沒有想到,人生真正的挑戰在5年后博士畢業之際才會到來。



四處出擊  


2013年,臨近博士畢業的時候,安山才察覺沒有書可讀了。他定睛一看,沒有人再按照成績來“排隊”了,有人去做了碼農,有人去了投行,有人去了咨詢公司。


他的一個師兄甚至在讀到第四年的時候去華爾街掙錢了。不過,這個師兄一直惦記著這個學位,導師大發善心保留了答辯的機會。直到第十年,師兄終于抽出時間回來答辯。那個時候,安山還是一個純粹的博士生。


他有些蒙了,原來不是只有從博士后到教職這一條路徑,原來人生的可能性有這么多。他觀察到,選擇去做博士后的不到三分之一,那才是少數人的選擇,畢竟選擇博士后就意味著要走學術之路了。


他決定走出去試試,雖然社會上有太多的未知而讓人畏懼。


第一個選擇是跟隨一個師姐的腳步,去了北京的一家咨詢公司,前后待了不到3個月。作為乙方,他們工作的核心就是幫助甲方把利潤提高,也就是壓縮開支,增加收入。


他參與了兩個業務。第一個客戶是一家跨國食品公司。項目需要進行市場調研,設計這家食品公司在中國的鋪貨渠道。安山發現,這里的業務僅僅需要做一些加減乘除的事情,完全用不到他多年來學到的專業技能。第二個客戶是一家國際快遞公司。他們需要幫甲方制定一套門店經營手冊,培訓銷售人員的業務能力,總結競爭對手的成功經驗。


他發現了一個真相,自己的名校學歷僅僅起到給公司打招牌的作用,而非為了解決業務技能需求。至于業務本身,一個高中生都能應付得來。


為什么去這家咨詢公司?安山給出的答案很坦誠:“首先給的錢多,其次不需要做什么準備。”


不過,他很快就辭掉了這份工作。盡管在2013年的時候,這家咨詢公司給安山提供了接近百萬的年薪,但老板嚴厲的push(催逼)讓安山很難適應,每天熬夜也讓他深感疲累。他還是喜歡學校里的松弛,以及老師們和藹可親的面孔。


不過相較而言,他對這份工作還是相對滿意的,畢竟工作本身有一定成就感,能知道自己在其中發揮了多少作用。而在硅谷做碼農的同學則是純粹的工具人,有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寫的代碼體現了什么價值。


第二個嘗試更像一次偉大創業的前奏,可惜起步即夭折。他所在院系有一個同屆博士、本科畢業于哈佛的美國人,更早的時候就在辦公室宣揚自己的“偉大”創業設想:100年后的馬路上一定不會再有燃油車,所以新能源一定是全球最火的領域,他要在這個領域大干一場。安山說,他的宣揚就像傳教一樣,多數人只是聽聽而已,只有自己有點當真了。


他們決定第一步是去夏威夷賣太陽能熱水器。他們的商業思路很豐滿:夏威夷是太平洋上的群島,所有的燃料都需要從美國大陸補給,油價幾乎是美國大陸的2倍,同時當地太陽能資源非常豐富,那么作為能源消耗大頭,熱水器采用太陽能的話一定是有前途的。


那是一項“空手套白狼”的業務,兩個人決定先進行“to B”的業務,也就是專門針對當地的酒店、學校和健身房等熱水器需求大的機構。他們拜訪了二三十家酒店、一家學校和一家健身房,遞了名片后就幫對方計算投資回報率,并告訴對方2年即可回本。然而磨破了嘴皮,只換來了潛在客戶的敷衍,最終一臺熱水器都沒賣出去。


回頭看,安山認為問題出在了他們的物理學思維上。學物理的思考問題的方式就是只關注兩頭,容易忽略中間細節,怎么去實現才是更考驗人的,“那比做教授難多了”。


之后他還考慮過兩個事情。其一是參加一個名為“美麗中國”的西部支教項目,待遇很低,但他想的是一方面可以做一些公益的事情,另一方面可以找時間讀書。只是對方要求至少要簽2年的合同。安山對自己的堅持沒有信心,還是放棄了。


另一個機會是專利相關的,時薪都有幾百元,也不用做什么準備,但安山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就拒掉了,“還是挺枯燥的,我懶得天天做一個比較無聊的事情”。




靈魂之問  


安山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適合干啥,在四處出擊之后,他終于走上了博士后之路。


其實他的博士后offer在折騰那些事情之前就已經拿到了。大部分的折騰都是在寫完博士論文到博士后入職期間進行的,只有“美麗中國”支教的事情發生在博士后入職之后,那次支教面試是在舊金山進行的。


他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做的博士后。那時他剛從咨詢公司離職,他告訴博士后導師自己對將來發展的困惑。身為美國科學院院士的導師告訴他,自己已經50歲了,其實也不確定以后是不是繼續從事這個行當。


相比國內多數博士生的延畢,安山已經是學術界的幸運兒了:在普林斯頓遇到了一個不錯的導師,對課題雖不是每天做夢都夢到的那種,但也比較感興趣,發了幾篇不錯的論文,5年即順利畢業。不過在他看來,讀博士跟本科差不多,“你只要努力了,發論文就沒有太難的”。


他做了2次博士后,然后去了加拿大一所大學擔任教職,直到今年,他回國到母校當上教授。


之所以能做到名校教授,安山覺得運氣占很大的成分。


他研究的是太陽系外行星和形成機制。在這個領域最大的成功者當數2019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,也就是來自瑞士的Michel Mayor和Didier Queloz,他們發現了一顆系外行星。


安山的評價是,那是一個巨大的賭局,有很大的運氣成分。因為在上世紀90年代之前,人類還不知道太陽系以外的地方存在行星,有些基金評審認為系外行星研究屬于偽科學范疇,Michel Mayor和Didier Queloz竭盡全力做這件事是抱著巨大的勇氣的。


安山的課題也有“賭”的成分,只是冒的風險沒有瑞士那兩位諾獎得主那么大。他打算用人工智能代替現在的模擬計算,但是目前的數據還遠遠不夠。


對于天文學者而言,對所研究的領域一直感興趣是最為重要的。因為天文學研究無需做實驗,有臺電腦就行,從讀博到上班都不用打卡,那么對自我管理的要求就很高——如果對這個事情興趣不夠,就很難堅持下來。


事實上,安山的內心深處有另外一個念頭一直在萌動,那是因他的一個高中同學引發的。


那個同學保送去了復旦,讀的是軟件專業,他在畢業以后讀了復旦歷史系碩士,之后又去美國讀了歷史學博士,如今在美國的大學教授歷史。在大約10年前,當得知安山在研究宇宙學,他就提出了一個讓安山宛若當頭棒喝的問題:“你覺得會發現那個最終真理嗎?”


這個靈魂之問讓安山驚覺:以前一直認為,努力就可以獲得終極答案,但真相是殘酷的,很可能永遠不會獲得終極答案,自己這一輩子大概只能做出一些小的發現。


當時有那么兩分鐘,安山覺得自己應該立馬金盆洗手,離開這個行當。他或許理解了,當年的博士后導師為什么都年過半百了,還在想著人生的其他可能性。


初中的時候,他的語文老師告訴他,以后可以去當作家,因為安山寫了一篇讀起來很合理的、字數頗多的小說,那是一個關于洪災中一家人曲折命運的故事。同時他在看《動物世界》節目的時候,又對大型動物的社會結構很感興趣。


這么多年來,他對未來人生的其他可能性一直都有隱隱約約的期待。他說,這或許是天文學家的通病,世俗中的煩惱不多,但會徒增人生意義層面的糾結。


(安山為化名)


來源:   中國科學報   轉載文章系出于傳遞更多信息之目的,轉載內容不代表本站觀點。如果作者不希望被轉載,請與我們聯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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